太听话了,反而会让人质疑他们的能力。越蘅很难看见他们真正的能力。尽管在衆人眼中,越家的大少二少都是极其出色的。
本来小女儿也是这麽听话的。
越蘅很多时候都觉得,自己应该多活些时日,活得久一些,能照拂孩子们就多照拂一些。小女儿年纪还小,没有他该怎麽办呢?
可本该最依赖他的小女儿有一日突然就变了。
生出从未有过的叛逆之心。
越蘅当然是生恨的。可上回试探过一回,他那样威胁,小女儿竟还是不为所动,他瞧着小女儿的样子,知道她送天青的毒还没有那麽容易解开。
可她宁愿自己扛着,也一丝一毫不回来求人。更给他下药,和他作对。
越蘅罕见的、诡异的産生了一些骄傲的感觉。
一手养大的孩子脱离了掌控,这好像不是什麽好事。可谁知道这又不是好事呢?
做官这麽些年了,在先帝身边也待了这麽些年了,越蘅可不是个认死理的人,认死理就走不到今日了,认死理大概早就被先帝给赐死了。
一条路走不通的话,那就换一条路走好了。
明面上,这孩子也没跟越家闹翻。说不定自己就能把送天青的毒给解了呢?
若是尚未解。越蘅想,那他们父女就很有详谈的必要了。平衡不易,他们互相都还是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