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闫眸色沉了一半:“娘娘也愿认下这个名义上的儿子了?”
越襄与他对视,总觉得自己能看懂他眸中神情,却觉得自己应当是要装作看不懂的。
若论本心,谁又愿意认下?
越襄坐累了,起身走动走动,长乐宫重重宫殿深铸,哪里比得上觉空寺自在呢?一出门就能瞧见上好的景色。
在这里,甚至是走到屋檐下才能望见那高远的天。
她来这里许久,到如今还深锁宫中,压根没见过这已经开始耗费她心血的天下了。
她遥遥远眺,声音又轻又远:“予是太后,现在这个时候,皇上就只能认予为母后。”
这才是最有利的局面。
沈闫上前一步,与越襄并肩而立,并且握住了她的手。
越襄转眸,与沈闫对视。两个人身边侍候的心腹自然都是见怪不怪的,甚至越襄都是面色从容的模样,似乎对这样的触碰就是沉默的默许与纵容。
沈闫目光明亮,从越襄的唇瓣望到她的眉眼,定格后给了越襄一个温柔多情的笑容。
他问道:“娘娘想要生一个属于自己的,亲生的孩子吗?”
高远
这是突发奇想的问题。或许也是沈闫深思熟虑的问题。
他始终都觉得先帝将人弄到后宫中来, 是对太后娘娘极端的不公平。
剥夺了她本来可能会获取的美好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