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来到这里的异世灵魂,是她需要接纳这里,需要和这里融洽。选择去改变或者被改变。
或许在很多的时候,也需要一些扭曲的执念来支撑她走下去。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沈闫的心态和她还真的是十分相似的。更别说,他们好像还拥有共同的目标和理想。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如果他仅仅只是需要作伴,以这种程度和方式,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吧?
仅此而已的话,越襄自私地想,或许汲取他的陪伴,她也不会再陷入这样孤独的梦魇之中了。
越襄轻轻蜷缩了一下身体,立刻就被沈闫包裹在怀中。
越襄放松了自己,找到了一个舒适的姿态,深深缓了一口气,定了定神,才轻声道:“服用毒虫内胆不是长久之计,身体也很难长久的这样承担。”
“这次的决策是个机会,要是能从越蘅口中抠出送天青的解法,那就好了。”
沈闫是真高兴太后娘娘的放松,他愿意为太后娘娘提供最舒适的放松方式。
一点点的细吻落在越襄的鬓边,沈闫小小的轻轻的动作,生怕惊动了慵懒的猫咪。
他不是就此妥协的性格,既然猫咪舒展了四肢,那麽接下来,迟早有一日要被吃干抹净的。
沈闫说:“他是指望不上的。”
越蘅还想用这个拿捏太后娘娘,怎肯轻易交出?
“娘娘不必忧心,臣让人去南疆寻的当地神医,已经快要啓程了。有他在,娘娘不必指望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