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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样的安静在越襄看来,其实并非无事,越家和梁家势必不会善罢甘休的。她倒也并没有急着探问,可以等一等再看。

沈闫倒是想尽快来长乐宫看看太后娘娘的情形,只是出了这样的事情,他手上事务骤然增多,竟将他整个人钉在司礼监的值房里难以动弹。

前朝越蘅已经回到了内阁值房中办差,倒也是沈闫这般光景。

好不容易深夜得閑,沈闫便来长乐宫望一望太后娘娘的情形。

留在长乐宫的人都说太后娘娘安好,可等沈闫当真见到了人,却一脸阴沉,他送来的几个小内监,早就面如土色的跪在地上了,却一字半句多不敢为自己求饶。

“这便是你们说的无事?”

此时已不在太后娘娘的寝殿床前,沈闫却还是害怕吵醒了内殿的人似的,咬牙压低了声音说话。

折桂与鹊枝当然不会跪着,可站在沈闫跟前,难得有些心虚。

她们着实没有想到,沈闫会在这时候过来。

明明昨夜太后娘娘好好的,一夜都还踏实,偏偏今夜深了,沈闫过来的时候,就觉察出不多来,他是当然不肯只在外头听折桂和鹊枝说话的,他是一定要亲眼看了才能确认太后娘娘是否安好的。

偏生看的时候,太后娘娘做了噩梦,睡得十分的不安稳,那皱着眉头紧闭着双眼小声啜泣的模样,别说是沈闫,她们看了都觉得心疼。

平日里还能轻轻的叫醒,今日里却是怎麽都叫不醒的。

她们就不敢再强行叫了。

沈闫心中恼怒,便把人叫出来训斥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