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桂和鹊枝也该多历练历练。包括新近出来的这两个丫头, 也该叫折桂鹊枝带着一同历练。
至于长乐宫外的事情, 有沈闫在,相信他一定能安排好的。
越襄本来也没有那个精力和人手参与,那几位太妃的势力不容小觑,沈闫在宫中经营十来年了,自然是她这个入宫才半年的太后要强得多。
她本来也以为, 这只是一个插曲的。
只要将床榻上和长乐宫中所有的痕迹都焕然一新, 生活轨迹还是会和以前一样的。
但越襄好像是想错了。
她当年为了脱离原生家庭的控制, 几乎是付出了她的所有。直到远离了那个家庭一年的时间里,她还是会做噩梦,然后会在惊恐中醒过来,花很久的时间来平複自己。
哪怕是在这里见到了血迹,越襄也是将其当做斗争中的一种, 她认为自己是可以适应和接受的。
就算没有接触过, 在接触到的一瞬间,也应该适应。
可越襄没有。
她做噩梦了。连续四五天都在做噩梦。
噩梦中, 不是沈闫杀死那个宫女的画面,而是暴雨之中几个太妃带着人赶来,将没有出现沈闫的长乐宫封锁起来,当衆让人看见了私通外男的太后娘娘。
没有沈闫出现的梦里,太后娘娘的遭遇是很惨的,几乎是被瞬间顶在耻辱架上,越襄百口莫辩,窒息难言,一切的筹谋规划全部付诸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