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闫还来不及更衣,身上溅上的血迹都干透了,他似乎有些在意这个,伺候越襄的时候都是微微侧着身子的。
这个人也是霸道,都这样了,还不许折桂与鹊枝近身,偏要将越襄身边的位置霸占着。
他其实有机会去更衣的,偏偏没有去。
越襄也能猜到几分他的想法,八成就是一时一刻也不愿意离开太后娘娘的身边这样的话。
越襄随手将折桂手上托盘里的干净帕子拿起来,将沈闫插在腰间的那把匕首拿过来,自己动手,将匕首和利刃上的血迹擦拭干净。
鹊枝和折桂都神情紧张想要上手,越襄没让。
饭都吃完了,闻点血腥味有什麽的。她觉得自己迟早是要习惯的。这样的事情,怕是以后很多时候都是要面对的。
沈闫却握住了越襄的手,他舍不得太后娘娘做这样的事情,却又因为太后娘娘触碰他从不离身的贴身匕首而隐秘的兴奋着。
沈闫甚至敏锐的发现,太后娘娘现下好像不排斥他的接近和触碰了。
几乎是手把手的握着,两个人一同将那匕首上的血迹擦拭干净了。
越襄松了手,沈闫也不曾追过来,只是深深凝望着越襄的眼眸:“臣从未想过在今年就能做这件事。”
越襄耳根有点热,方才沈闫的掌心也有点烫,那灼人的温度直到现在还留在她的手背上。
她有些受不住沈闫这样灼热的目光,擡手就指了指对面的屏风:“叫你的人给你更衣。”
沈闫垂眸,忽而就轻勾唇角扯起一个笑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