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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闫道:“她偷运这些东西在自己房中,意图制造混乱,再刺杀太后娘娘。她的同伙已经被抓住,不日审出结果。几位太妃还请放心。”

越襄站在高处,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这出戏。

这麽短的时间里,沈闫倒是尽可能的安排好了。

这小宫女已经死了,那胡乱喊叫的宫女也被他抓住,这些从宫女房中搜出来的赃物就是小宫女的罪证,最终会以刺杀定论。

而实际上呢,是有人安排好了,要用这些男人的鞋袜衣帽栽赃她这个大周的太后娘娘的。

这一出戏缜密绵延,若无沈闫,她此时恐怕很难自辩。泼髒水容易得很,尤其是这样极难自辩的髒水。

能把个男人,还是梁家的嫡子悄无声息的运送进宫,这人神通不可小觑。

越襄站在高处,不欲插手,将一切都丢给沈闫处置,她要细细观察衆人的反应,找到一些可能得蛛丝马迹。

贵太妃身后,却有她的大宫女匆匆赶来,对贵太妃耳语几句,贵太妃神情微变,而后示意春燕:“沈掌印就在此处,将你查到的与沈大人说吧。”

贵太妃解释道:“本宫听见消息实不放心,就让身边的丫头出去查看。果然这宫中异动不少,时值多事之秋,沈掌印怕是不能就此下结论了。”

那春燕规规矩矩的行礼,而后才在一殿的寂静中说:“奴婢带着人出去查看,宫中暴雨,有人不在原本的差事上。奴婢知道,宫外运人进来无非是那麽几条线路,向来是严管的,偏生就出事了。”

宫城与皇城不可能孤立在京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