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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襄道:“那他还不来?”

她是有正事要寻他的,也和鹊枝讲过了,鹊枝当转达过的。

鹊枝道:“奴婢照着娘娘的话说了,沈掌印说,知道娘娘是为了什麽事寻他过来。可这事儿已经定下了,劝娘娘先放手。哪怕驳回再议,最终也还是这个结果。”

鹊枝顿了片刻,低声道,“沈掌印与奴婢说话的时候将屋内的两个小内监都遣出去了,屋内便只有奴婢与沈掌印。沈掌印说,知道娘娘想要公道,可如今的地方官与京官都是一个样,叫谁去是一样的。或许梁家的人去还妥当些,至少梁家还要在柳州本地的声名,愿意松松手少贪一些,若换了旁人去,到灾民们手里的银钱可能连几厘都没有。”

越襄听后,长久未言,只挥了挥手,叫鹊枝退下了。

沈闫说的不错。

越襄如今也算是熟悉京中大小官员的名号了。她虽在内宫,不得随意出去见人,一个月也不可能天天都是大朝会。

那些官员的脸她认不全,可在奏章题本上都是熟人了。

这些人的籍贯履历,也都能记得清楚。

纵观而去,出自南方清贵世家的人,在朝文官多半如此。那些真正通过科举上来的没有裙带关系的寒门子弟少之又少,那些不懂得所谓为官之道的学子们在翰林院里熬个几年,基本上也就全通了。

谁愿意当了官儿还是个穷人呢?

自然那些熬出来的,也就会寻找自己的依附和靠山。

不管哪一个去柳州,也真的未必有梁家好。外人去了,还容易被越家和梁家联手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