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襄摇了摇头,微微笑道:“你们的话,也没什麽错处。各自说的都有各自的道理。只是有些事情,不是你们说的如此简单。”
越襄已经将那尚不知真假的空白圣旨收起来了,在未证明那东西越蘅有没有私藏之前,她还不能轻易将她手里的这一份处置掉。
两个丫头看出太后娘娘有话要说,正好手里的差事忙完了,便都收拾好了,然后站到越襄跟前来,安安静静的听她说话。
越襄道:“你们可知先帝临终前与我单独说的都是什麽?”
她如今一个人藏着这秘密,倒也不是要叫两个丫头替她做主,只是有时候心里的事情太多,总是想吐露给身边亲近的人听一听的。
两个丫头长久的在她身边陪伴,总不能对她的处境全然不知。
将来都是要一起同进退的,她总得叫人心里都明白。
折桂和鹊枝的眼睛都红了,鹊枝t还抹起眼泪来:“娘娘怎麽就这麽难呢?”
府里将主子当成可供拿捏的工具,便是亲生的父母又怎麽样,还不是选择了家族的前程。亲生父母尚且如此无法信任,又谈何其他的。
主子纵然也有亲哥哥亲姐姐,哪怕是自幼极其亲近的关系,如今又能怎麽样呢?
主子进了宫,只管四时八节的问候,进宫来探望,终归对主子的处境一无所知,鹊枝见过听过,也都是些规劝主子的话,叫主子好好的做这个太后,将越家永远的捧上去,不许越家失了这清流世家之首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