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
越襄听见这两个字, 倒是微微顿了顿。
她很不刻意的去想那昏暗库房中烛火里的那个吻。
她去查沈闫幼年的事,令沈闫十分动容,动容到他已经不再克制自己了。
越襄觉得, 她自己也说不清这个吻意味着什麽,代表着什麽。或许是什麽都代表不了的。
“想要垂怜偏爱,也不该是这样的。”
折桂轻声道,“这向来奴才想求垂怜偏爱, 皆对主子讨好取悦,似沈掌印这般强索的, 几乎不曾有过。”
鹊枝到底年纪小些,许是瞧着沈闫那在主子面前乖巧柔顺的模样, 便以为沈闫对主子是不一样的。
可即便沈闫幼年有了那样的遭遇, 在宫中生活了十来年的沈闫,还是在洪公公手底下长起来的人,先帝的托孤重臣,一手掌着内宫,一手掌着厂卫的沈掌印, 还会是那麽单纯的人吗?
折桂不敢向鹊枝这样乐观。
鹊枝觉得自己想的也没有错, 又觉得折桂说的也很有道理。
对上越襄的目光, 鹊枝眨了眨眼睛。
主子虽然没有说话,可是那清亮的目光好像是在鼓励她勇敢的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