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将太后娘娘的腰肢握在掌心里,从此之后,没有人可以将太后娘娘从他这里抢走。
遥远而不可得的人,仿佛月亮落入了怀中,她将她仅有的筹码暴露,他怎麽能不替她守护周全?
她惧怕的不该是他的报複,而是从此之后他明目张胆的接近与占有。
沈闫含笑道:“娘娘既不胜酒力,便不必再回御花园中去了。贵太妃等几位太妃太嫔那里,臣去善后。有臣前往,贵太妃当不必再计较此事。”
贵太妃这个人,瞧着是出身高贵的世家大族的嫡女,先帝喜欢她的端庄贤淑。
可这宫里的女子,那端庄贤淑甭管是真的还是假的,也都是给先帝看的,可不是对所有人都是这般的。
太后娘娘几乎是堵住了先帝所有嫔妃们的晋升道路,贵太妃做不成皇后,就做不成太后,身后也不会有皇子为她争位分,只怕一生到死也只是贵太妃了。
先帝的皇子死了个遍,人人夭折,只留下一个九皇子。
可若是先帝再活个两年,怕是九皇子也是留不下的。
太后娘娘太得重视,越家如今风头太盛,皇上还称太后娘娘为母后,这怎麽能不叫几位陪伴先帝日久的太妃太嫔们嫉妒呢?
不管太后娘娘如何谦和,也都不会得了她们真心的臣服。
今日太后娘娘这身装扮,绝不失礼,但只怕也招了人家的眼。就算太后娘娘穿着粗布衣裳,也填不满她们背地里嫉妒到血红滴血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