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燎掉了一小片, 或许手巧的绣娘立刻就能填补上, 但总归是破了, 补上也会有诸多痕迹的。这样的绣样,本就是一气呵成的,回複不到最初的模样了。
大周朝尊贵的太后娘娘怎麽能再穿这样的衣裳呢?若是叫人瞧出来了,岂不是会笑话太后娘娘?
不得不承认的是,因为先帝赏赐的这件衣裳不能再穿了, 这令沈闫心中有隐秘的高兴流淌。
先帝没有碰过她, 这是好事。可是她选了先帝赏赐的衣裳,这让沈闫有些不高兴。
他那麽想要触碰她的一切, 偏偏进度并未真正达到他心中的目标。
他还尚未插手太后娘娘的穿着,多希望有一日,她的起居饮食,一切的用度皆出自他手,那沈闫该有多麽的高兴。
太后娘娘不说话,对于他的言语也没有要回应的意思。
沈闫在深深的吻过她之后,已做好了太后娘娘恼怒翻脸的準备。
可太后娘娘竟没有叱骂他。她被亲的迷迷糊糊的模样真像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好像抱她回来的一路都不曾回神。
哪怕是现在,也是嫣红着一脸的晕色,漂亮的眼睛湿漉漉的无声的望着他。
太后娘娘在想什麽呢?
在想要如何惩罚他这个胆大妄为的阉人吗?
与越襄接触以来,沈闫常常看着太后娘娘一张一合的粉嫩唇瓣,都想要深深的亲吻上去。
今夜实在是难以抑制这样的念想。
她竟去查他的过往。在贵太妃生辰宴的时候偷跑到这里来查找二十年前的卷宗奏章,沈闫与她说话,听她说话,就再也无法抑制自己心中的感情了。
心中叫嚣的,是要不顾一切的在她身上烙印下他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