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瞧,是沈闫来了。
他也不知去忙了些什麽,来的晚了些,可那一身朱红纱衣太过引人注目,他一来,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
掌印大太监的身份,哪怕是贵太妃那样的出身嫔妃,也不能不对沈闫有所忌惮。多少人几乎都不掩饰他们眼中的热意了。
小皇帝这会儿跟沈闫关系好起来,觉得沈闫博学多闻,当真不是个草包太监,可见父皇还是有些眼光的。
衆人都举杯,他也不想冷落了沈闫,便令人倒酒来,也要沈闫同乐。
沈闫不要人伺候,自己满酒,举杯时却只凝望着越襄,目光专注:“敬娘娘。”
越襄脑中便想起了书信里的那些字句,她真是一时不知道如何面对沈闫。
这会儿滚出去那三个字都是轻飘飘的,而那书信里的事情,才是重逾千斤。
越襄目光微闪,微微垂眸,不与沈闫对视,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了。
今日可是贵太妃的生辰,沈闫只敬太后娘娘,这算什麽?衆人不免面面相觑。却也没人敢说沈闫的不是。
小皇帝这t时候就机灵了,他含笑道:“敬母后。敬贵太妃娘娘。”
衆人立刻跟上,倒是圆圆满满的喝了这盅酒。
越襄却想,这古代的酒就是爽快。一杯入喉,心里倒是痛快了,似乎万千思绪穿肠而过,只要尽欢得意畅饮,便沉醉不知归路。
追随
从啓巧亭往下看去, 那搭了宫灯的临水戏台上热热闹闹的正在唱贺寿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