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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麽。”越襄道,“原来父亲只是中毒。予还以为父亲是中蛊了,还费些周折才能好的。比如说,从南疆寻个什麽解药来,制上一年半载的。将父亲折磨的形销骨立,才算好。”

越蘅笑道:“那倒是让娘娘失望了。许是沈闫不想劳娘娘这般费心,不过是些毒药,还用不上南疆的蛊。话说回来,便是南疆的蛊,又能如何呢?娘娘是失忆了,难道连梁家世居柳州,柳州又与南疆毗邻的事,也不知晓了?”

“老臣观娘娘气色倒好,不曾有什麽中蛊之象。又何须对十五郎说这样的绝情之语?十五郎与娘娘堂妹的婚事已然定下了,再过些时日便会成亲的。娘娘与梨儿也是熟悉的,总该备些贺礼送上。”

之前的会晤见面都太过于锋芒毕露,生死攸关的性命都掌握在别人的手里,越襄没有太多的精力去关注其他的。

现在沉静下来说话,越襄望着越蘅那双老谋深算的眼睛,心里琢磨的是他和小太后之间的父女关系。

她意识或者说猜测到一种可能,那就是小太后与越蘅之前,很有可能是无话不谈的父女关系。

不仅仅是小太后,还有清台郡主的言行,也都在越蘅的掌控之中。

清台郡主是十六岁嫁给的越蘅,至少在嫁给越蘅之前,她有过自己的十六年人生。

而小太后从生下来就选择了这两个人作为她的父母。

越蘅从小就教养她,几乎是将他自己一贯的行为準则全部放在了小太后的身上规训她。

对于清台郡主所生的另外两子一女都是如此教育的。

小太后自然也就不t负期望成为了越蘅思想的翻版。

越襄想,哪怕是现在,说不準她在越蘅眼中还依旧是稚嫩的。

越襄道:“父亲送那个蜡丸来,就是为了试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