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闫的手轻轻碰上了越襄的膝盖,似乎是想要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臣记了娘娘这麽多年,臣会奉上臣的一切让娘娘高兴。”
许是越襄的妥协与退让,没有挣扎的柔顺令沈闫放松了警惕,他也不再是强硬的禁锢,这温柔下来的动作仿佛在对待自己的爱人,却不曾想到,怀里的人是在蛰伏,也是在寻求一个时机。
越襄是毫不留情的,也是毫不客气的。
毫不腿软的一脚踹在沈闫的心口处。
将没有设防的沈闫几乎踹到对面去了。
沈闫愕然:“娘娘?”
越襄垂眸,一句话就止住了沈闫的动作:“你敢过来,予便咬舌自尽。”
沈闫当然不会相信这样的鬼话。
可太后娘娘垂着眼眸,那身上的气息忽而变得很冷淡。这样的冷淡与之前是很不一样的。之前是冷傲孤清,可如今这样的冷淡气势,真的衬托着太后娘娘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她行事果决,决绝到沈闫觉得她真的有可能咬舌自尽。
只那一脚,并未将越襄心中的烦躁踹尽。
他拿她当什麽?当之前那个被亲父骗的人事不知的小太后吗?
她们不是一个人,除了共用一个身体,还有哪一处是一样的?
偏偏还把她当做执念,还想用她当成小太后去安慰他的心。
他休想。
人人都只当她是失忆了才如此,他又不曾和那个小太后接触过,怎麽就还觉得她没有变的?
都这麽恨了,还肯放下恨意,为了慰藉寂寞,就要这样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