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呢, 低头瞧一瞧,身上的衣衫严严实实的好得很。
她轻轻扯了扯衣襟, 再擡眸,就瞧见沈闫含笑望着她。
越襄也不知怎的有点渴了, 案几叫沈闫拿出去熔了, 还好两个丫头机灵,又搬了一张新的来,上头还放着两个丫头之前送上来的清茶,这会儿正是温温热的时候,越襄端起来一饮而尽了。
闻着满屋子的花香, 越襄慢吞吞地道:“宫里太监与宫女对食的事情是很不少的。有些是心甘情愿的, 有些却也不是。历代皇帝对此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从也不曾深究过。”
“便是后宫的女主子当家,也是讳莫如深,不会将其放到台面上说。人人都是太监有缺陷,身体上有缺陷,心里就跟着缺一块儿吗?人欲二字, 少有人勘破的。”
“予进宫不过数月, 身边的人也就折桂与鹊枝是跟着予一道进宫的,另外许多人, 都是在宫里待了些时候的。宫女到了年纪能放出宫去,太监缺不能,如无意外,多得是一辈子老死在宫里的。甚至都到不了老的年纪。”
“人人都说,沈掌印白长了一副好模样,跟着洪公公清心寡欲的活到十几岁,对什麽都不感兴趣。纵有寻来的宫女也不搭理。现下,又说沈掌印醉心权势地位,看不上宫里的宫女们。”
“你是心比天高,不论哪家的贵女来做这个太后,沈掌印都要招惹一番吗?”
沈闫沉眸听着,半晌一笑,那手干脆的摸到被褥里头,準确的握住了越襄的脚踝。
沈闫的手很热,至少比越襄方才饮下去的清茶还要热,灼在她的脚踝上,让她一瞬就想把脚缩回去。
当然是没有成功的。
她的力气没有很大,沈闫既然攥住了,又怎麽可能放任她的逃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