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望向鹊枝的目光中,再也没有缱绻的多情与勾人的情意。
而是一片沉寂:“哦?你要治罪本掌印?你凭什麽?”
折桂连花也不收拾了,也过来站在鹊枝的身边。
两个丫头向来维护越襄,如今越处越交心,自然是心心念念要保护自己的主子。
虽说是想着主子收服沈闫也没什麽坏处,可再是托孤重臣,手握权力,又有谁的地位能高得过太后娘娘呢?
一次两次,是怕起沖突坏了主子的计划。
可是沈闫变本加厉,竟如此戏弄,两个丫头就无法忍受了。
越家如此对待娘娘,生父尚且如此,这沈闫就是看着娘娘无所依靠,所以才要这般欺负她吗?
鹊枝豁出去了,她不怕他:“奴婢是长乐宫的掌事宫女,是宫中最高品级的女官,也是娘娘身边人。在品级上,奴婢与掌印没有相差什麽。奴婢也不及掌印威武,得先帝看重,将皇上托付给你。”
“但奴婢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掌印如此行事。不得以下犯上是宫中铁律,掌印此言此行,早就可以定罪了。奴婢不是没有办法。”
沈闫眉目沉郁,他看了一眼施施然坐回榻上观战的太后娘娘,心里咬牙,面上却道:“你当然有办法。司礼监也不是本掌印一个人说了算的。司礼监掌宫中刑名之事,你把本掌印告上去,自有人详查。”
“这宫里从来就没有什麽秘密可言。此案一经司礼监,必然阖宫皆知。本掌印若果真定了罪,从此之后,娘娘清名有损,人人都要议论一句,沈某对太后娘娘心怀不轨,动手动脚。娘娘未经人事,那沈某究竟有没有动过娘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