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闫将那蜡丸拿起来的时候,越襄眸光微凛,在想的所有人事便都一股脑的忘记了。
原因无他。就因为这人拿着蜡丸还不老实,几乎是凑到她跟前来了,还把蜡丸拿在她眼前晃来晃去的。
“娘娘闻一闻,是不是有些太香了?”
他自己闻完了,还放在她的鼻端,想叫她也试试。
确实是很香。而且不是先前那样甜腻的香气,几乎都不曾将蜡丸破开,就能闻到这样类似于花香的气息。
有了送天青的前车之鑒,越襄现在对于这些东西的警惕性是很高的,她只是闻了一下下,在这香气将要到达肺腑之时及时抽身,绝不多闻。
沈闫瞧见她几乎把自己缩进软枕之中,拼命躲着蜡丸的模样,不由得轻笑出声。
“娘娘别怕。这蜡丸封着呢。”
沈闫温柔的笑着,下一瞬却从贴身的衣袖中取出一把极短却极锋利的匕首来。
越襄吓了一跳,这厮怎麽还随身带刀啊?不怕伤到自己吗?
对上越襄惊异的目光,沈闫笑得稀松平常:“娘娘见谅。臣这是用来防身的。”
越襄轻轻抿唇,到底是身处什麽样的艰险境地,才需要他深夜脱了外衫到她的禅房里来,还需要带着匕首防身?
沈闫毫不犹豫将握着匕首利刃将自己的掌心划破的时候,越襄才是真正的惊异。
那蜡丸已经被破开了,里头是深褐色的药丸样的东西,不知是什麽做出来的,味道是腥气的腻香。
越襄只瞧见沈闫攥着拳头将掌心的血迹滴在那药丸上,下一刻,她的眼前便是一片漆黑。沈闫将另一温热的手掌心轻柔贴在了她的眼睛上,阻挡了她的全部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