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禅房布置的十分素净清雅,只是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挂在外头屋间墙上的是一幅山水画。
觉空寺的住持特意献出来的,想要给太后娘娘观赏的,早年越蘅的画。
越蘅还没有做上阁老的时候,还是个年轻的意气风发的清直良臣。先帝登基后就得了先帝的重用,一路扶摇直上,更是因为一手的好画好字得了先帝的赞赏,称朝中没有人能比得上越蘅。
越蘅年轻时候的墨宝可不多见了。
这主持这里有真迹,还托人带话,想求太后娘娘的墨宝,想要与这画挂在一起。
越襄听了并无回应。出家人不理尘世之外的事情,可这觉空寺是皇家寺庙,是真的不知道太后如今与生父与越阁老的关系微妙麽?
杨氏的事情一出,清台郡主可有大半个月不曾入宫了。外头的人都是看着的。
越襄盯着那幅画瞧,却还是无意深究这住持的意思究竟是不是越蘅的意思。
这回越襄半晌不说话,折桂和鹊枝也不曾相扰,安安静静的陪着,只是见越襄一直盯着那幅画,折桂便轻声道:“奴婢将这画换下来吧?”
免得主子瞧了不顺心。
“不用。”
越襄瞧那画画的还挺好的,能从中窥见几分越蘅早年的心性,她沉吟片刻后道,“沈闫早年在宫里的大小事迹,宫中可有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