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闫在朝堂之上与人诟病之事无数,唯独对皇上的课业教育十分的严苛,这一点便是内阁里的诸位阁臣也无话可说。
便是到了觉空寺来,淩烨要拜祭生母,那也是用的课业之外的时间。他到了寺中这几日的作息,也是严格按照宫里的制式。
来越襄这里问安至多半个时辰,过后就要按沈闫安排好的去书房听师傅授课了。
小皇帝先前当然也抱怨过,但被沈闫轻飘飘的一句先帝当年做皇太子时比这还要刻苦勤奋用功,小皇帝就一个字不敢再说了。
淩烨行礼告退,好好将沈闫写的东西收在衣袖里,就走了。
沈闫盯着小皇帝的背影,还嫌他走的太慢了。
沈闫与淩烨交流的时候,越襄一直在看着。
她也没瞧见过外头那些阁臣,但瞧着沈闫的模样,倒是觉得他这番风骨,当真像极了能够教养皇帝的帝师。
沈闫的谈吐,还有他写的字,都昭示着他受到过良好甚至严苛的朝堂教育。他甚至在提及的每一个编号之后将那些抄本的名称写了下来。编号是杂乱无章的,不存在提前背好的可能,只会是他铭记在心上的。
这些侍奉在帝王身边的掌印大太监,个个都是高手。
沈闫当然又感受到了越襄的目光。
他十分受用,不自禁的将下巴微微扬起,心想,原来太后娘娘喜欢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