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小皇帝这一任,就只好特事特办,走一步瞧一步了。
近些时日,越襄多有翻阅先帝留下的书籍批阅还有他的奏章批本,还有好些他一生中让翰林院印发的圣谕训诫。这圣谕训诫,官场朝中人手一份,还要下发州县,让县乡里十日宣讲一回。
看先帝的笔记思路行事作风,不是无的放矢的人,他这样安排,必有他的深意。
越襄也不是閑着没事要研究他的。实在是很在意先帝临终前单独与她说过的那番话,偏偏她一个字都不知道,这就很令人不安了。
越襄试图研究先帝,试图理解先帝,然后看看能不能自己猜测到一些什麽。
她这一番话实实老成,沈闫在后头跟着,听在耳中,实觉可爱。
如今她越是冷脸认真这个模样,沈闫越是觉得她可爱。
越襄去更衣,沈闫也要跟着。
本来太监嘛,跟着是没什麽的。
越襄却不许,回头指着屋里屏风外头:“你站着。”
沈闫又是勾唇一笑,实没有办法拒绝她这样命令式的语气。
站着就站着。这回更衣也不是要都脱掉,只换了外头的衣衫,瞧不见沈闫想看的。
可沈闫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屏风后头的剪影:“看来娘娘还真是很想做好这个太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