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儿这都不动心,坚决撇清关系,这是铁了心跟沈闫站在一处了?
想到自己身上尚且不知成分的毒,越蘅压抑住喉间的难受,他调养数日,今日送十五郎来此已有些勉强,但这是试探,也是表明态度,很显然,小女儿没有选择他希望女儿能够选择的道理。
她变了,仅仅是因为什麽都不记得了吗?
那她什麽都不记得了,是否还记得数月前谨慎交给他的东西呢?
越蘅不可能就此放手。小女儿这是表明不会在几年后从宫中出来,她是要做这个太后做个彻彻底底了。
“娘娘似乎像是变了一个人。”梁卓成轻声道,“世伯,病了一场,就真的能将一切都忘掉吗?”
他记忆里的越襄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越蘅静静看了小公子一眼:“进了宫,人都是会变的。襄儿如今已是太后,是可垂帘听政的太后,她所接触的人事,是你此生都无法企及的。”
“十五郎,忘了她。好好跟梨儿成亲。将来朝堂之上,总有你们的容身之处。我辈若有未完之事,还得交给你们这些后生的。”
哪怕是皇帝亲政了,国家大事又岂能任由阉人祸乱呢?既是伺候人的低贱太监,就该困在深宫里,侍奉贵人,做皇帝的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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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枝奉命送梁卓成出去,但听越襄的话,出了院子就止步了。人家怎麽进来的,肯定知道怎麽出去。
转回来也没太走近,鹊枝还是在原先的地方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