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廊下,微微仰着头轻轻挑着眉峰看都没看梁卓成,只直直盯着越襄。
他也问她:“是啊,娘娘怎麽能说忘就忘了呢?”
越襄顿觉一阵头疼。一男未走一男又来。
这厮可比少年郎难缠多了。
瞧他那样子,像个碰见老爷偏宠姨娘于是莽上来兴师问罪的正室夫人。
踹你
梁卓成失魂落魄的从后山出来。
他是悄悄被送进来的, 走的时候也不能引人注目,哪怕他并没有得偿所愿,反而伤心欲绝, 也记着自己不能给自己心爱的姑娘带去麻烦。
他怎麽进来的,就还是怎麽原路返回的。
一路上都被打点好了,没有碰见任何人,也没有出现任何意外。
出得觉空寺, 在一处僻静小巷前,梁卓成左右看看无人, 就上了那辆停在巷口的平平无奇的没有任何标记的马车。
车上,越蘅正闭目养神。
梁卓成进来, 在旁边慢慢的坐下, 他带来了一阵清风,他的身上似乎还有着觉空寺后山里荷花池清新的气息。
越蘅慢慢睁开了眼睛,看见了梁卓成微红的眼眶:“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