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相识,又怎说对沈掌印有轻贱呢?”
那镌刻在心底的已经很久不曾涌动的恨意与不甘几乎就要沖到喉间了。
沈闫几乎都将它忘记了。但小太后轻飘飘的几句话,就让他想起来了。
就是这个模样。就是这种事不关己高高在上的世家嫡女的模样,令人厌恶,却又偏偏因为这精致漂亮的脸蛋令人着迷。
几乎想要原谅她。又生生想要看她低头。
沈闫又握紧了她的手,甚至捏住了她的下巴。好像怕她逃跑似的,其实小太后在他手里,却乖顺的和一只小兔子一样。
“娘娘忘记了,独臣一人记得。这不公平。”
沈闫几乎贴上了越襄的耳朵,声音里都浸透了冷意蛊惑,“娘娘素来眼高于顶,臣这样的人,如何配与娘娘相识呢?娘娘的送天青总有能解的一日,臣倾尽所有,让娘娘记起从前的事,好不好?”
越襄情不自禁打了个冷颤。这天儿都慢慢热起来了,沈闫身上的体温更高,偏偏这个话,让越襄有一种沈闫想将她玩坏的预感。
她是外来的人,小太后都不在了,从何再生从前的记忆?
沈闫的恨,大概真的很想弄死她。
事到临头,越襄都是冷静下来了。
她镇定的望着沈闫:“如果都想起来,那麽与梁卓成的事,我也会都想起来的。”
沈闫果然有些恼怒。
他怨越襄忘了与他的点滴口舌,一腔怨恨的由来,可又不愿意那个已经被她忘了的青梅竹马卷土重来,再度占据她的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