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闫瞧她一眼,走到跟前来,拿起那小瓷瓶轻轻晃了晃,眸光深幽道:“娘娘该吃药了。”
越襄一瞬醒悟。是了,差不多半个月了,她是该吃药缓解毒素了。
可是,这个——越襄十分的迟疑。上回吃那毒虫内胆的记忆至今还犹新。
实在是太冷了,也太难吃了。嘴巴里苦了两三天都尝不到别的味道,着实痛苦。
越襄将瓷瓶拿在手里,犹豫迟疑的甚至连瓶盖都没有勇气打开。
沈闫唇角弧度越大:“要不,臣喂娘娘吃?”
看出她的害怕踟蹰来,沈闫的心情忽而又好了些。
“不用不用。”越襄连忙拒绝。
生怕沈闫不打招呼就上手,她一下子就拧开了瓶盖,一股子生腥的气味直沖出来。
之前昏迷着,什麽都无知无觉的感受不到,那会儿吃的也快,谁知道怎麽回事就吞下去了。
这回清醒着吃,越襄真觉得自己要遭老罪了。
折桂和鹊枝早就将热茶温水蜜饯準备到位了,甚至还去预备了一盅糖水,尽管知道没什麽用处,但总是要有备无患的。
越襄拿着小瓷瓶还在那里看,就听见沈闫在旁边含笑道:“这东西是现割下来的。活剖出来,就直接送到了瓷瓶里封上,八百里加急送到京城来,是为了稳住效果。”
“娘娘这样瞧着,一会儿就失了新鲜了,到时候还如何抑制毒素呢?”
越襄苦着一张脸:“别说了。”再说真的要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