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蘅看了一眼身边的清台郡主,他不信这孩子会一点亲情血缘都不念及。十五郎可以不在意,但生身母亲也可以不在意吗?
太后现在和沈闫走得近,这正是他所希望的。他和郡主只是种点毒,无碍的。
小女儿的这张脸,迷住多少个十五郎都没用,若是真的迷住了沈闫,那才是大用。
她能放下十五郎,这是好事。何况,本来就什麽都没有,不是麽?
出宫的时候,清台郡主慢慢的缓过来,坐在马车上,与越蘅说:“若是我再有个女儿,嫁给十五郎才是好的。”
越蘅安抚清台郡主:“襄儿的堂妹嫁过去,也是一样的。梁家不挑,只要是本支的女儿,都是好的。”
其实他们夫妻都知道,若是没有先帝的旨意,这世上最适宜嫁给梁十五郎的,就是越襄了。
清台郡主道:“我就怕襄儿心里还是过不去。”
越蘅微微勾唇:“真要是过不去,也是人之常情。她有个软肋在咱们手里,以后十五郎的事,她总是要挂心的。”
这谁人不知,越家与柳州梁家是通家之好,越襄的亲姐姐便是嫁给了十五郎的亲哥哥,梁七郎。
十五郎与越襄年岁相仿,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感情甚笃。
梁十五郎入京与越家本支堂妹成婚,这宫里年轻的太后心里难道就没有想法麽?
太后声名被人议论纷纷,难道还能指望同样声名狼藉的沈闫去澄清吗?
只有他们这样的清流世家才能叫人一夜之间恢複清名。越蘅自信,女儿总会有求到自己的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