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要选择一方的。
越襄只是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沈掌印说予是自由的,那麽,予所做的任何事情,沈掌印都不需要知道吗?”
沈闫似乎轻轻的笑了:“娘娘是自由的。娘娘想做什麽都可以,不需要事事都经过臣。可若娘娘需要臣,臣义不容辞。”
她为什麽会改变呢?
沈闫想,或许他想到答案了。
越家养出来这样的女儿,本该是什麽都听他们的。从前的越氏嫡女大概也是这样想的。
可是娇柔鲜豔的花朵,总有一日会被狂风骤雨所压倒的。
越家太狠了,逼得本来就不必再依附他们的子孙们想走出一条自己的生路来。
而他,永远不会去想着掩盖太后娘娘的光芒。比起连太后娘娘的性命都不在意的越家,走向他这里不就是最好的选择麽?
他不会索取什麽昂贵的东西,他想要索取的东西,是他一直以来都觊觎的珍视的,是太后娘娘绝对拥有的东西。
他当然比越家更好。
越襄有那麽一瞬间的毛骨悚然,觉得自己似乎招惹到了什麽野兽。她感觉到,抱着她的太监在轻轻的嗅闻她的头发。
她忍住了没有动,心里终于慢慢的开始想,如果沈闫心里的恨在一点点的减退,那麽他的那些在意,最后会变成什麽?
对太后的敬畏与尊敬吗?
他拥有这个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