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继续道:“这毒虫是送天青中药材的克星,吃了它的内胆,娘娘会得到半月缓和,不会再被毒素控制。”
新鲜从南疆送来的,沈闫亲手剖出来的,一路带到宫里来,就是为了救她的命。
越襄怔住,她咽了咽口水,艰难道:“生吃,吗?”
沈闫缓缓点了点头。
越襄霎时觉得自己命可真苦。还得靠生吃毒虫的内胆来活命。
明明想要跳出火坑的,结果好像把自己送进了另一个火坑里。
就这麽吃着喝着,倒是给她自己吃饱了。
她大半个月没好好吃饭,又被送天青折磨,脾胃虚弱,这时候也不好多吃什麽,这会儿用了点温热白水和甜果子,正好也可以缓一缓。
况且嘴里苦得很,吃什麽都是苦的涩的,越襄也吃不下去。
但思绪确实越来越清明了。
沈闫没有瞒着,将查出来的事情尽数告知,越襄听的波澜不惊,仿佛心中早已有数,折桂和鹊枝却是大惊失色的模样,她们竟不知主子被人下了药。
要这麽说,主子这些时日的反常举动也就能够解释了。
可主子为何不告诉她们呢?
两个丫头也是不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