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卫道:“京中不是人人都知道送天青的。”
基本上都死在那边了。不死的也早已对官场心灰意冷。谁愿意又或者说谁敢把这些事往京中说呢?
南疆那边的人也饶不了他的。
沈闫的目光沉了沉:“但现在,有人开始用送天青了。”
这说明什麽?说明京中的这些重臣里头,有人和南疆暗中勾结。
厂卫自然不知道这送天青是给谁用的。但看沈大人的模样,只怕事情没有那麽简单的。
他静候在此,等着大人的下一步指示。他想,这京城朝中,怕是要起风云了。
可候了半晌,沈闫也不曾说什麽。
好一会儿,他才看见沈大人扬了扬下巴。这意思他倒是明白,是叫他退下。
院中彻底的静下来,似乎还能听见静水流深的细密涌动,沈闫只站了片刻,就拔脚回了屋中。
他更衣,进宫去了。
太后手里就一个人都没有?不能替她查清楚这药的来历?
还得这样迂回反複,在他跟前昏昏沉沉的说那样的话。
他脑海中浮现那个娇小的身影,她还知道些什麽?还在承担着什麽他不知道的?
沈闫都顾不得现在是午憩的时候,进宫就直奔长乐宫。提前叫人将宫道清出来,将行蹤封锁,谁也不知道沈掌印此时就在宫中去长乐宫的路上。
既牵扯这等事情,为了不叫人盯上,自是应当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