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
风尘仆仆的黑衣厂卫近前来行礼,并不是很靠近沈闫,但他说的话,沈闫能听的一清二楚。
“卑职查到了。”
沈闫眉峰都未曾动一下,只是微微垂了垂眼眸:“说。”
那替沈闫办事的厂卫便道:“大人给的东西,卑职暗中在京城寻了很多人,都不认得是什麽。那里面的药材能够分辨出来的,俱都是为了缓解疲累疼痛所用的。但有另五种成分不明。”
沈闫的眼眸垂下了:“京城里查不出,外头呢?”
那人道:“卑职查到,那些东西在本地都是没有的。只有可能出自南疆。卑职去了一趟南疆。五种成分都查明了。那些东西是药材也能制成害人的毒药。是南疆林中民人特有的,寻常人也不知道。”
厂卫说,这东西叫送天青。是一种可以让人成瘾的药。
“这药先做出来的一部分给人吃了,是种进去的药根,之后每隔半个月就要再吃一次,才能摆脱昏昏沉沉的状态,重新变得清醒起来。因此叫送天青。只是配方时有变动,只有下药的人才知道药根是哪几样。”
“这个一直都是南疆林中民人的不传之秘。这数十年来,都是南人重金买来控制朝中送去管辖的官吏的,很少流入民间。等离任的时候,会将解药奉t上。但哪怕只是任期两年,这毒也深入骨髓,便是解药了,也要休养个两三年才能好上一些。”
这手段过于毒辣了,但南疆那样的地方,地方官员这数十年来都是不占上风的,历来如此,竟也无人想过改变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