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太后被沈闫掌控胁迫的说法还是不曾消散,反而愈演愈烈。
越襄冷眼瞧着,应当是越蘅那边有推手,就是为了逼迫她出面,亦或是为了拿住沈闫的‘错处’。
越襄是不见人,可也一日日的关注着外头的情形,又向内观看着自己的身体状况。
沈闫自己忙来不了,倒是打发他身边的小内监日日过来。
越襄每次都见了,就大大方方的叫那小内监看见她的状况,然后回去学给沈闫听。
她的情况确实是很不好。
头疼昏昏沉沉的,另又加了畏寒手哆嗦的毛病,也不知道越蘅以前喂给她的是什麽药,看样子应该是会影响到大脑中枢神经控制的。
这些毛病外,她的智力倒是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哪怕昏昏沉沉的难受,也还是能勉强集中精力想一想心里的盘算,就是时间不能过长。
琢磨着时间差不多了,应该是两个周期没有吃这个药了,在清台郡主再一次请见太后的时候,越襄见了她。
这要是再不见,朝堂上怕是要反了天了。
沈闫是能够应付的,越襄却不想这麽早就叫他水覆舟。沈闫这尊杀神,还是得好好的在那里立着才成。
清台郡主显见是十分担心的,见了越襄的样子就哭:“娘娘怎麽变成这样了?”
她上回是按时送来药的,按说不该这样啊。
越襄见她这样子,面上红了眼,心底却不为所动,只做足了一个女儿的姿态:“照着母亲所说的,也是答应过母亲的。用了这般模样,才叫沈闫多几分怜惜。若是不这样,只怕沈掌□□高气傲,还不肯来我的长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