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宫外,畏惧沈闫的人可以说是很多的。
在越阁老的眼中,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对他的厌恶和鄙夷。哪怕是他现下成了掌印大太监,越蘅也是一样的瞧不起他。
这麽些年了,沈闫其实早应该习惯这样的眼神。师父说,他们这样的人,就该是这个命。
可沈闫不认命啊。也从来不能习惯这样的眼神。他甚至厌恶这样的眼神。
他们厌恶他,他怎麽就不能厌恶他们呢?
他唯一不能容忍,甚至为此感到心绪不快的,便是她原来也会有这样的眼神。
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那双仿若含着冰霜的眼里似乎冰雪消融了个彻底。
望向他的眼眸中再也没有以前的冷若冰寒与疏离冷淡,而是一种将他与其他人一样看待的仿若含着春水般的眼眸。
越家最小的嫡女,本就以孤高清傲之态若高岭之花般成为京中二郎们心中的白月光,等有一日月色化为春水,该融化消解多少人啊。
她为什麽变了?
她变成这样,让沈闫心生贪婪,要是她的目光能一直落在他身上,若是只落在他一个人的身上,该是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