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是要让人永远记得,杨太嫔才是皇上的生母。就算皇上不是娘娘亲生,臣也会让皇上听从娘娘的话。杨太嫔永远都不会是皇上与娘娘之间的阻碍,但有她在,娘娘和皇上就不该是亲母子。”
越襄听明白了。
沈闫这个有点疯属性的太监,他很在意,或者说是很执着小太后其实从未生育过这一点。他好像不愿意看见风华正茂的年轻太后有个半大儿子这样的局面。
摘t花
越襄招了招手,示意站在门口的折桂到跟前来。
折桂过来,站在越襄跟前的沈闫却不曾将位置让出来,折桂就没法到更近前去了。
越襄是想看看太医开的药方和之前的有什麽不同。
结果纸张递过来越襄还没拿到手里,就被沈闫抢过去了。
越襄自然没忘记他说的杨氏被人下药毒杀的事,索性也不拿了,便任由沈闫看个痛快。
沈闫将方子送至越襄手中:“确是医治缓解头疼的药方。”
越襄接过来瞧了一眼:“沈掌印还通药理?”
沈闫道:“先帝病重时,是臣一直在左右侍奉的。”
越襄莫名就想起沈闫先前说的,他是这宫中最会伺候人的内监,谁也比不上他。
真是难以想象,这样强势霸道偏执的人,竟还能在先帝跟前侍奉那麽久,得了先帝的欢心,也不知怎麽哄得先帝还将辅佐幼帝掌管朝政的权柄给了他。
沈闫眼下这低眉顺眼的乖巧模样,也不知是不是就是蒙骗先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