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襄说:“沈掌印一力主张要杨太嫔以太后之礼入葬,可见对杨太嫔十分重视。既如此,沈掌印便该查清楚是谁害死了杨太嫔,天理昭彰,是该叫她走一个清白的。皇上的生母,岂能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将来皇上大了,若有风言风语传出,又是一场事端。”
沈闫忽然就笑了。好似千万桃花一同盛开般明媚。
沈闫笑道:“杨太嫔死了,便绝了皇上的心思。将来皇上永无可能在其生时尊其为皇太后。宫中太后,永远只有娘娘一人。”
越襄微微扬眉:“你怀疑予?”
“臣不敢。”沈闫道,“娘娘身后站着无数的人。永远都有人心甘情愿为了娘娘赴汤蹈火。”
越襄反问他:“所以你呢?沈掌印也是心甘情愿为了杨太嫔赴汤蹈火的?”
若论立场,越襄想,大约在所有人眼里,他们都是相对的。可能沈闫也是这麽认为的。
可就不能谁的立场都不站麽?
她现在更需要的,是好好的,健健康康的活下去。
沈闫看似是为了杨氏,其实就是跟越氏作对。不能让越氏一家独大,就必得找一个掣肘。哪怕这个掣肘以沈闫的地位根本就是看不上的。
可这个靶子要是立起来了,皇帝一辈子都是会对沈闫心存感激的。毕竟沈闫主张杨氏同为太后。
沈闫勾了勾唇,这个动作令他的神情又鲜活些许:“臣是为了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