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那边,吩咐给太医院,叫经手的太医全力医治,务必保住杨氏的性命。”
越襄道,“她不是身份低微,品级不高,还同几个嫔一起住在配殿麽?叫她搬出来,自己住到空着的西配殿去,好好养病。”
先帝明摆着不许擡举杨氏,先帝走后,也没有人敢让杨氏搬出来住主殿。越襄也不想因为自己的恻隐之心而打破太后的身份处境,那个宫中西配殿也安静,一个人住着养病宽敞,也不至于太显眼。
折桂帮着越襄将杨氏的脉案收起来,这东西看一眼就成了,也不必一直看。
折桂道:“娘娘心善,杨太嫔该感念才是。如今正是要大朝会的时候,这会儿可不好出什麽事。这次的大朝会若是再延误了,可是又要等上一阵子的。”
大朝会是新帝与太后一同亮相的时候,是喜事。这个节骨眼上杨氏最好不该有事,免得添了不喜庆。
鹊枝跟着说:“事情都定好了,想来也不会轻易改变的。只是皇上那里,倒是也该感念的。虽说不许奉生母,但好歹也是在杨太嫔跟前养到知事了才被带走的,皇上心里怎麽可能忘得掉呢?娘娘这样做,皇上心里再怎麽也要感恩娘娘的。”
杨氏病了,谁都能去看,谁都能去瞧。地位高的谁都能插手。偏偏皇帝是不能去看,也是一个字都不能说的。
折桂与鹊枝说的,也都在理。
越襄t心里想着的还是沈闫。
沈闫看起来似乎不是个滥情的人。可他怎麽会对杨氏这麽在意了?
一个太监几乎从小在宫中长大,虽然身体上是有缺陷的,但是他们的心理若是不扭曲的话,其实也和常人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