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日她亲眼看见了,沈闫眼中深重的杀意与恨意。
那是想要刀了她的眼神。
越襄觉得自己在玩火,偏偏这个火,还不得不玩。
神顾
上了药的手腕不好将衣料放下来,索性这会儿无人过来,太后也不必伺候任何人,越襄干脆撩起衣袖,任由手腕晾在空气中,这麽着凉快些,也能好的快一点。
没有小太后的记忆,越襄也不知道这长乐宫里除了折桂与鹊枝外旁人的底细如何。
上回清台郡主来了一趟,张口就说起沈闫夜闯她长乐宫的话,可见沈闫的动静,这宫里宫外都是盯着的。
今日这一出,必然外头也是要知晓的。
既添不上人,那这长乐宫里必得给守得严严实实的,才能稍稍让越襄有一些安全感。
鹊枝不敢碰越襄手腕上的红痕,太后也不肯叫太医来瞧,况且这样抓出来的痕迹叫太医瞧了也不妥当,为免生事,鹊枝明白主子息事的意思。
她便只轻轻的将指腹搭在越襄的手臂上,离那红痕远些距离一点一点轻轻的揉捏着,想着这麽活动一下,底下的淤血也能散的更快些,娘娘也不会那麽疼了。
鹊枝听了越襄的话,轻声道:“跟着娘娘进宫前,宫里一应事宜都是贵太妃在主持的。跟着娘娘进宫后,这宫里的事就全压在娘娘身上了。”
“贵太妃那里说是遵着先帝旨意,不敢僭越,所有事项,都是娘娘咬着牙做成的。这里头,还有这上上下下的运转,不知费了娘娘多少心力。也亏得家里帮了些忙,沈掌印那里又杀了几个不听话的,这才顺顺当当的做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