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折桂鹊枝几个都有些恼了,只是越襄方才的一个眼神止住了他们,不许他们动弹。
沈闫无声的盯了越襄一会儿,只一擡手,他手底下的人就沖出来,动作极快的将那几个太监给拖走了。
沈闫道:“臣是宫中伺候主子伺候的最出色的太监。没有人比得上臣。”
越襄克制自己没有去看那几个被拖走的太监,她觉得自己若多看一眼,这手腕可能就要被沈闫给捏断了。
这几个太监恐怕不会有好下场。越襄现在不会说什麽,回头还是要叫折桂去,尽可能的将人的性命留下。
这个沈闫实在很疯,越襄与他牵扯,不想牵连无辜旁人。
越襄也盯着他的眼睛:“沈掌印是在向予毛遂自荐吗?”
真是有意思。明明是个太监,仗着身份行此以下犯上的事情,居然还要在她面前自称臣属。
光天化日,郎朗清风,一切的隐秘在光亮底下都是无所遁形的。
沈闫在小太后的眼中看不到从前的冷若冰霜,看见的竟都是促狭灵动的交心笑意,这令沈闫有一种升腾的破坏欲,仿佛有什麽东西失去了掌控。
朝着未知的方向在发展。却又该死的致命的吸引着他。
沈闫往前一步,他朱红的外罩纱衣紧紧的贴上了小太后的外衫,甚至能够察觉到太阳底下那身躯里散发的娇柔的温热。
沈闫甘愿沉沦这未知的吸引:“臣可以。”
掌下的手腕一动不动的任由他握着,他想再加些力道,却觉得会将那手腕捏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