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半个月的药。你不是还晕沉沉的?吃了,可保你半个月的清醒。你父要你想法子,不是说数月就要了沈闫的命,至少要看见沈闫犯错,你要让你父满意,不然我又怎能给你来送药呢?”
衆人都不在跟前,清台郡主慢慢绝了娘娘的称呼,倒是直接将眼前的小太后当成了自己的小女儿般教导。
她的手轻轻碰了碰越襄的脸,声音犹如自己低语般:“娘娘的这张脸生得如此好,哪怕不是男人也会动心的。娘娘若肯拿出几分温存来,沈闫怎会不心动?”
她自己生的女儿自己是最清楚的。
四个孩子里头,小女儿的容貌是最好的。从小又是被娇宠着长大的,肤白软糯,身娇矜贵,是一朵惹人喜爱的小娇花。
若非是前头姐姐们已经婚配了,也不至于这个娇宠的小女儿入宫。京城里想要小女儿做宗妇的人家比比皆是,有太多比入宫做新寡的太后强的选择。
可又能如何呢?圣旨下了,必得遵从。清台郡主心里再可惜,也只能把女儿送出去,按照夫君的吩咐行事。越家这样的大家族,既有了这样能够更进一步的荣耀,便是亲生女儿的幸福,那也是要忍痛牺牲的。
龌龊啊。真是龌龊。
越襄几乎是指甲掐进了掌心里,才忍住了心底愤怒的想要当场怒骂清台郡主的心。
敢情小太后入宫,跟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似的每天埋首工作,甚至不顾自己的身体,严苛到近乎摧残自己的健康,都是被这对父母给逼的。
听清台郡主的话音,似乎小太后宫外还有个放不下的人,可都入宫了,惦记也是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