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清台郡主出身宗室,是当年啓宗一位宠妃所生公主的后人。
啓宗无子,后来从宗室中过继了个儿子,这人便是先帝的祖父,也即是说先帝并不是先宗皇室的血脉,这会儿他成了正统,自然是要维护他自己的血脉的。
到了清台郡主这一辈,家里已经是边缘化的皇室宗亲了。但因嫁与世家子越蘅为妻,倒也是一桩好姻缘。
先帝有他自己的考量,接越氏嫡女入宫为太后,立时就册封其母为清台郡主,便是这样,才将这一脉又亲近了皇室些。
哪怕知道这位清台郡主惯以温柔之名传遍京城,面对她的时候,越襄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生怕叫小太后的生身母亲瞧出什麽不对劲来。
“那天夜里沈闫来长乐宫,娘娘为何不顺势将人留下?”
清台郡主与越襄说了一会儿话,嘘寒问暖的话都是在一殿静立的侍女和内监中完成的,但过了一会儿,清台郡主便让人都退下了。
越襄以为这是清台郡主想和她说些母女之间的体己话,结果等人都走了,清台郡主却说了这样的一句问话。
清台郡主从前不过是被边缘化的皇室后裔,嫁给越蘅后,成为越家宗妇,又成了越阁老的夫人,自然地位非同一般,便又得到了家中的重视。
从来温婉大方的越夫人在被册封为郡主后,竟将皇家的贵气端庄也给展现了个淋漓尽致。
越襄瞧着保养得宜的清台郡主:“母亲说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