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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人在长乐宫中秋毫未犯,折桂却不敢大意,吩咐值夜的人警醒,她甚至不肯离开太后的寝宫半步,直接在太后床榻跟前守着,彻夜未眠。

也就只有折桂自己知道,在瞧见天上显出一点白的时候,她的腿还是心有余悸的酸软。

可作为太后身边的女官,怎能如此无能?

越襄几乎是在苏醒后的一刻内,就从折桂那里听见了这件事。

她这一觉睡得满足踏实,哪怕起身的时间比以前上班的时间还要早,但是没有熬夜,几乎能睡上一个整觉,那已是大大的胜利了。

难得有人伺候,越襄懒懒的倚靠着,由着两三个手巧的侍女给她梳t头发。

比起折桂的如临大敌,越襄的态度便是十分的不以为意了。

她还安慰身边的小侍女:“不必担心。”

“宫里的太监,不是每年都会检查麽?”这种全方位的体检还是很严格的。而且每年都有,都是不同的人负责的,绝不会发生鱼目混珠的事情。

先帝敢起用内监辅政也有这方面的原因,毕竟宫里的内监个个都真不是男人了。

越襄知道这个,还是昨日翻查些奏章看见拼凑出来的。

沈闫掌握权柄煊赫,没有人敢说他的不好,至少在送上来的奏本里,很少有激烈的言辞。

越襄辛苦看了许多,甚至是数月前先帝驾崩时积压的奏本,才叫她找到一些信息。

有人反对过这样的辅政安排。用的理由便是沈闫是个真太监。一个太监,怎麽能坐朝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