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桂忽然冷静下来,压下了喊侍卫的念头,若此时闹起来,恐怕会多生事端。主子那里显然是不準备也不能和沈掌印发生沖突的。
现如今这个时候,顺顺利利的大朝会才是最好的。
折桂也突然意识到,她和鹊枝是娘娘从家里带进来的,宫里最高品级的女官,沈闫控制了她手底下的人,却不曾控制她,可见这位沈掌印也是心有顾忌的。
折桂立时给了身边的人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她则忙跟进去了。
折桂能跟着,却丝毫阻止不了沈闫的动作。
看见沈闫长驱直入的进了主子的寝殿,甚至用那修长的指尖撩起主子床前柔软的帷帐,她当即就要沖上去,可下一瞬,却被沈闫冰冷中含着杀意的眼神给定在了原地。
再下一瞬,折桂就看见沈掌印跟能变脸似的,转眸落在帐内的眼神瞬间敛去了冰冷。
折桂就在跟前,却看的心神俱震,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啊。
越氏嫡女才学美名样样盛名京城,越阁老更是对这个小女儿宠爱有加,并不严格阻止女儿的出门。
京城中的青年才俊世家公子们,多有用这样的眼神瞧过她家主子的。
可沈掌印的眼神漩涡中,更多的是要将那熟睡的人拆吃入腹的疯狂。
吃人
沈闫不是第一次见这位年轻的越太后了。
甚至在越氏女还不是太后的时候,沈闫就听过越家最小的女儿的名声。那个时候,他也还尚未成为如今手掌先帝遗命的掌印大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