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前朝有内阁,还有先帝特令托孤辅政的掌印大太监沈闫,但新帝年纪还太小,这后宫乃至前朝,年轻的越太后都是很有话语权的。
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得罪越太后。都是恭恭敬敬的侍奉着。
太医轻轻点点头,小心谨慎的搭上去给太后切脉。
外间他们倒是忙碌,越襄是一概没听见的。
只听得太后娘娘四个字,越襄就陷入恍惚之中了。
她是太后娘娘?十几岁的太后娘娘吗?
这麽年轻的太后娘娘,这身体一看就是还没有生育过的,也不知有没有被先帝碰过,估摸着那现在的皇帝不是这个小太后亲生的吧?
不确定的事情太多,越襄也不能随意开口,定了定神,索性观察左右,试图从外头人的只言片语之中拼凑更多的信息。
太医问:“娘娘可还头疼?”
越襄感受了一下,说:“现下不疼了。”
确实是不疼了。只是还有点晕,只要不用力去回想找寻原来的人的记忆,就不会有刺痛的感觉。
这像是要阻止她去回忆什麽。
太医沉吟道:“娘娘这些时日确实是辛劳过度,朝务之上过于劳心,先帝丧仪又是尽心尽力的。刚刚除服不久,娘娘就有些撑不住了。还是请娘娘多加休养。微臣另给娘娘起一方药,滋补养身,慢慢的也就调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