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端王事败,与他一母同胞的宝庆公主日子应该不好过,如今更是要被送往突厥和亲。
女郎命运可真是随人拿捏,半点不由人啊,即便尊贵如公主亦是没有例外。
林菀感慨一番,这事就丢到脑后,毕竟跟她无甚关系。
刚要回到屋内,仆从便前来禀告,长安有信件送来。
林菀闻言,眉目中不由的有丝期待。
近些时候,每隔几日李玄照便会送来煜儿的丹青,惟妙惟肖的记录了煜儿嬉笑打滚的模样。
李玄照画技了得,画的煜儿更是活灵活现,叫人看了心头就软软的。
饶是林菀不想再跟李玄照有瓜葛,亦是实在忍不住不看孩儿的画。
当阿娘的,哪有不惦记孩儿的呢。
林璋见了,笑着道,“回去看吧。”
林菀不好意思的退下了,回到卧房,坐在书案前,利落的将信笺展开。
一副小儿卧膝嬉笑图跃然于眼底,周旁还题了字。
“小儿骤然生,娇莺娅姹3,似是明年共我长4”
林菀抚着纸张,一心只有画中小儿,细细观摩着,似是要将孩儿的神貌都刻在心里。
不过才几个月,煜儿确实长大了不少,瞧着都更加敦实了。
煜儿的五官长开了,眉眼竟与她相似,怎能不叫林菀看着又怜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