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奉在侧的婢女不知晓她如何想的,纷纷围绕在林菀周围,笑着閑聊。
前端时日长安发生巨变,如今更是大事小事不断。
如今最引人关注的便是太子对宫变之夜参与谋逆之人的处置了。
林菀听了,手上动作不由得一顿,擡眸问:“可知晓那些人都是如何处置了?”
绿柳撇撇嘴,道:“那些都是乱臣,自是死不足惜……”
“国师妖言惑主,当场便被殿下斩杀;端王身死,自是不用再提;昭王已然是个废人,如今更是被贬为庶人,圈禁府中……”
“剩余那些附逆的家族,逆首接连收押,等着秋后问斩,其余的自是夺爵的夺爵,流放的流放,女眷被充入教坊司……”
这自是应有之义,权力斗争便是这般血腥残酷。
林菀却蓦然心头一跳,试探的问:“可知齐国公府的女眷被如何处置了?”
衆人忽然想到林菀便是出自齐国公府,不由的t面面相觑。
沉默了半晌,有人打哈哈道:“齐国公府乃是殿下外家,想必……有可能……网开一面吧……”
这话说的着实没底气,勋贵之间谁不是沾亲带故的?平时自是你好我好,碰到这等血腥政变自是你死我活。
权力争夺是何等的血腥不讲情面。
李玄照一向心狠,亲兄弟都杀得,怎会对谋逆的外家网开一面?
更何况,元昭皇后与齐国公裴稷乃是同父异母,自来并不亲近,李玄照对所谓的舅家也不过是面色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