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了闭眼,强行将又要出笼的暴戾强行压抑。
缓了好一会,眼见林菀还是瑟缩在一边,已然又哭成了泪人,瞧着甚是可怜。
她面色越发苍白了,一脸病容叫人看着越发揪心。
李玄照一时又是心疼又是恼火,看她实在抗拒的厉害,只得强行压抑住心头的不悦,起身去寻药藏郎。
药藏郎仔细诊断后,踌躇了好半晌,才缓缓道:“殿下,娘子似是看见了什麽,又想到了昨夜令她惊惧的场景……”
李玄照:……
是了,昨日是他强迫林菀看那等可怖的画面,她骤然受惊,如今是一见到他又全都想起来了?
昨夜她还抱着他安然入眠呢!怎得一睁开眼,便全然不认账了?
李玄照闭了闭眼,强行将心头的恼怒压抑下去,问:“可否根治?”
药藏郎无奈的道:“殿下,此乃心病,药石无医,全靠娘子自己排解,兴许过一段时日就好了……”
李玄照接着问:“多久能好?”
他总不能一直不出现在林菀面前吧!
药藏郎模棱两可的道:“不好说,或许几日,或许几个月,更有些人一辈子亦不能走出,古言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便是这个道理……“
李玄照越听越恼火,这跟没说有什麽两样?
若是林菀一直无法想明白,他还真能十年不见她了?
药藏郎临走前语重心长的劝诫:“殿下,娘子未好之前,万不能再受刺激了,否则腹中孩儿亦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