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平帝原本一直在寝宫中跟着国师修仙问道,不问朝政。然而此番动静着实太大,叫他想偏袒端王都不成。
他连忙将如今处理朝政的端王睿王昭王招来,厉声责问此事。
端王李玄煦颇有些心虚,眼见圣人大发雷霆,慌忙下跪,诚恳道:“儿与三弟四弟共同处理朝政,此等大事自是慎之又慎,阿耶莫非不信儿,反而相信外人随意挑拨?”
他这般模样,着实叫一旁的睿王昭王心头不爽。
说是三王一同观政,奈何端王李玄煦仗着年长,又有圣人宠幸,大肆包揽朝政,大事小事似是都要他做主才行。
权势他一人独揽,如今出了事,却想风险平摊?
世上哪有这般道理?
睿王李玄熙生母地位低微,自己亦是一向行事低调,此时面色唯有愤懑之意,却没有开口说什麽。
昭王李玄焘年方十四,却是没什麽城府,直接便不满的开口:“二兄此言不妥,如今既然已经闹得群臣激愤,便不是阿耶信不信的事了。当务之急,快快查明事件真相平息民愤才是要紧。”
李玄煦还要争辩,“不过一群书生闹事,他们说查就要查?却是将国朝选才的威严放在哪里?若是日后年年来质疑,岂不是永无宁日……”
“不查?群臣跪在前殿请愿,二兄欲将如何处置?”
“臣下要挟君王,大忌也,皇权巍巍,怎能任由臣下摆布……”
殿下争吵不休,上座的兴平帝瞧着李玄煦百般争辩的模样,还有什麽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