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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成功哄得国公贵女下嫁,今世不过给了个机会,他竟打蛇上棍成功攀附上公主。

这样的人,着实是有些天赋异禀的。

裴妙仪已然气的冒火,指着院中的财物,声声冷笑:“怪道与我疏远,却原来是攀上了高枝。”

书童犹在结结巴巴的解释:“裴大娘t子误会了,此不过是因为我家郎君向贵人投送行卷,贵人欣赏之下给予的赏赐……”

裴妙仪不想听他废话,妙目圆瞪的道:“沈伯兴人呢?叫他出来亲自与我说。”

“我家郎君今日赴友人之约,不在家,裴大娘子不如改日……”

书童犹在说着,忽而门口传来一阵“吱呀”,衆人不由的转头去看。

沈伯兴卡在此刻归来,正推门而入,瞧着怒气沖沖站在院中的裴妙仪,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双手不自然的背在身后。

他语气僵硬的道:“裴大娘子,如何今日来了?怎麽不提前说一声。”

裴妙仪冷笑一声,给左右侍从使了个眼色。

侍从立时出手,扭住沈伯兴的手腕,立时从他手中抢夺出一个玲珑玉佩,奉到裴妙仪面前。

那玉佩又是禁宫之物,裴妙仪记得还是去岁除夕夜宴,裴瑾赏赐给宝庆的。

如今宝庆将姑母所赐之物赏给沈伯兴,讽刺之意不言而喻。

裴妙仪终于彻底死了心,看向沈伯兴的目光再不带一丝情意,只余下冷冰冰的恨意。

沈伯兴被强抢了玉佩,一时恼羞成怒,语含怒意的道:“裴大娘子这是何意?这便是齐国公的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