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李玄照神清气爽的起身,回头望着依旧闭着眼睛装睡的林菀,勾唇微笑。
整顿好衣衫后, 眼见林菀还是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李玄照俯身亲了亲林菀的额头, 又含了含她的红唇, 亲热了好一会, 直把她作弄的嘤咛一声,朦胧的杏眼蒙着一层水雾,似是半梦半醒的擡眸看他。
李玄照低沉的笑, 又浅啄了一会她的唇,眼见时辰不早了,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待脚步声消失在耳畔,林菀这才彻底睁开眼, 眼中的睡意逐渐消散,她气呼呼的锤了下柔软的床榻。
这个狗人!臭不要脸!
只是这一使劲,周身的酸软立刻涌了上来,叫她只觉浑身酥软, 一点劲都使不出来。
她瘫在榻上,累的动都不想动。
本以为能过两日松快日子,谁料到李玄照这般不做人!
“吱呀”一声, 房门被推来, 侍奉的婢女们鱼贯而入,首当其沖的便是捧着白瓷药碗的女官。
林菀一愣, 赶紧忍着浑身酸痛勉强起身,伸手拿起婢女递来的衣衫, 将布满旖旎红痕的曼妙身姿遮住。
这段时日由于李玄照的过分纠缠,她总是来不及喝避子汤, 这叫她心中颇为忐忑。
捧着药碗一饮而尽,任由口中的苦涩肆意蔓延,林菀心中这才安定了几分。
李玄照这两日确实忙碌,今日都未令她起身侍奉,自己收拾整齐后便匆忙离去。
但是林菀绝不会感激他,今日的腰酸腿软都是拜他所赐,她如今都不知该怎麽拖着这般酸痛的身子去见裴妙仪。
不知是不是旷了两日的缘故,昨夜李玄照实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