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认命的跟在身后,哀叹也就松快了半日,一会又要被李玄照使劲使唤。
谁料李玄照回眸看了她一眼,轻飘飘的丢下一句“今日无需你服侍”,然后径直大步离去。
林菀又惊又喜的站在原地,直至李玄照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她这才放心的笑出声来。
李玄照这狗人可算是良心发现了,还知道给她放松半日。
她在原地乐呵了一阵,然后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
难得有了空閑,她必得好好歇歇,养精蓄锐。
李玄照大步踏进崇文馆,坐在书案前,心情却久久不能平複。
林菀若因沈伯兴是个绣花枕头而反对裴妙仪与他接触便罢了,偏偏却宣称“大娘子必要嫁予高官显贵之家”。
那麽在她心中,情意如何暂且不提,攀附权贵才是第一要紧的事?
李玄照不由得想到前几日,林菀还在榻上口口声声道“爱殿下的全部,包括权势”。
她果真是心口如一的小娘子,不仅这样要求自己,亦用同样的标準要求闺中姊妹的婚事。
不是早就知晓她的情意掺杂着些许功利吗?
她平日的谄媚邀宠亦是情深意切,纠结她的真心到底是否纯粹似乎有些庸人自扰。
反正她本来就承认了,爱他亦包括权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