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各有各的心思,场面陷入诡异的静默。
沈伯兴敏锐的察觉到周边人对李玄照的恭敬,心中一时揣测良多。
长安勋贵云集,裴妙仪已是国公府嫡女,她的表兄,必然大有来头。
眼见氛围不对,沈伯兴起了离去的心思,毕竟春闱在即,他爱惜羽毛,不便惹出事端。
然而自知晓裴妙仪的长兄乃是礼部官员,他心中便多有谋划,若不趁机攀谈一番,恐怕日后深以为憾。
这麽一犹豫,沈伯兴便留在原地,饶是气氛隐隐有些尴尬,他愣是沉默不语,就站着不动。
林菀握着裴妙仪的手,隐晦的瞪了沈伯兴一眼,忽而眼尖的发现他袖间露出一小节巾帕。
那是方才裴妙仪赠予他的巾帕,必须得想办法拿回来!
林菀一时又急又气,握着裴妙仪的手禁不住有些收紧。
裴妙仪疼的嘶一声,然后奇怪的问:“菀菀,你怎麽了?”
林菀低眸,作势怏怏不乐,道:“没……没什麽,只不过有些想阿娘了……”
她的阿娘,便是在曲江遭遇歹人,就此离世……
裴妙仪闻言,心中愧疚之心顿起,连忙安慰:“菀菀别难过了,好在如今你……”
她说着擡头瞧了瞧李玄照,接着道:“好在如今表兄对你很好,还有心带你出来游玩,你阿娘会放心的……”